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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2月19日Ctrl+D 收藏本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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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一出口,自己都觉得撒娇意味太明显,但依旧像一只被冷落的孔雀,傲慢地瞪着他。

心中却是一阵甜蜜的无奈:我勒个去去去去哟……她花了两个多月,风里来雨里去踏遍山川,才把自己慢慢锻炼成不动如山的女qiáng人。

可到了他怀里,才两分钟,就变回了那个矫qíng的小女人……

要命。

而厉致诚看着怀中女人眸光流转、长睫轻颤,以及粉嫩的脸蛋、芊芊玉手,还有那柔软的娇躯,都已完全臣服在他的臂弯里。

他什么也没说,也不辩解。手上一用力,就将她整个抱起,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。

林浅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坐在他身上,而且还是在门外人来人往的办公室。她的心更慌了,低声嗔怪:“放我下来!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

厉致诚根本不理她,这姿势令她更加彻底地处于他的掌控和怀抱中。他一手搂紧她的腰,一手搭在她的腿上,缓缓地摩挲着。而一低头,便能够到她的唇她的脸她的脖子,还有她的胸。方便他更深入的亲吻她。

林浅被他固定在腿上,动弹不得。只能任由他不停地索取,不停地抚摸。这令她全身软得像泥,却又甜蜜万分羞窘万分,内心还涌起一阵莫名的激动。她几次想喊停想推开他,却被他更紧地扣在大腿上。

“你太坏了……”她用小得像蚊子的声音,在他的蹂躏中抗议。

厉致诚的脸也蒙上一层浅浅的红,可眼神却越发深沉。

“是吗?”他淡淡地问。

林浅:“就是……你欺负我……”

两人就这么吻着吻着,同时进行着毫无意义的零碎jiāo谈。厉致诚就这么把她放在自己身上,“欺负”了够本。不知不觉,一个小时过去了,下班铃也响了。厉致诚这才从她胸~口抬起头,抬眸看着她。

林浅现在已经完全像只煮熟的虾子般挂在他怀里,又软又红。他盯着她,手上动作未停,缓缓将她的衬衫纽扣扣好,又低头在她唇上一啄:“你先去停车场,在车上等我。”

“嗯。”林浅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。明明已看过他千百遍,再触到他的目光,却依旧心头发软发颤。想起今天竟在他办公室里缠绵了一个多小时,更觉荒唐、紧张又甜蜜。

她站起来,转头又看了他一眼,这才清咳两声,走了两步,顺手拿起桌上他的茶杯,喝了一大口,润了润gān涸的喉咙,然后才走了出去。

而厉致诚衬衫也有些凌乱,坐在沙发里,一直目送她走出去。这才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待身体因她而起的热意褪去后,才坐回老板桌后,把蒋垣叫进来,把那几个文件批好给他。

然后低头看了看表,已经过去了十分钟。他拿起西装外套站起来,又端起桌上她喝过的水,仰头缓缓喝完,这才走出了办公室。

——

林浅嘴里抱怨厉致诚不想她,而心里也觉得,厉致诚把事业、把爱达放在她前头,自制力很qiáng。尽管他先追她,时至今日,他却是这份感qíng里,收放自如那一个。

但林浅不知道,厉致诚心里很清楚,并非这样。

他并非把事业放在她之前,也并非对感qíng,完全能做到收放自如。

在这两个月里,他也曾差点就放下堆积如山、火烧眉毛般紧要的工作,飞过去看她。

那是她刚出差一个多月,有天夜里,她给他打电话。那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,刚结束一天的会议,满身疲惫。听到她的声音,却如一股清泉浸入夜色里,心qíng疏懒。

聊了一会儿工作,就听她讲了白天发生的一件小事。

“今天我哥给我打电话了,问起了咱们。”她说。

“哦?”他揉着眉心,闭着眼,轻声问,“聊了什么?”

林浅当时似乎酝酿了一下,才笑着说:“他问咱俩发展得怎么样,我就说我最近一直在出差啊。他现在肯定得意啦,咱俩没见面,自然也不能突破他的防线发展了……”

她就跟闲聊似的,语气淡然地讲着。见他沉默不语,她又嘀咕了一句,跟开玩笑似地说:“我还跟他说,给我块袈裟,我就可以去当灭绝师太啦。”

……

这是个很温馨很普通的通话。电话里她依旧婉约可爱、斗志昂扬。

可挂了电话,厉致诚看着手头的资料,却半天没有翻动一页。

她在工作里,心思千回百转。对他,却从不耍心机,直来直去,要就是要,不要就是不要。成为他的女朋友后,从来也只把一颗赤诚简单的心放在他面前。

可这次,在分离了一个多月后,却不着痕迹,又或者是漏dòng百出地,暗示着他。

她想让他去看她,才说那些话。可又舍不得真的影响他的工作,所以万般yù言又止后,最终只剩一句苦中作乐的微笑自嘲:

……给我块袈裟,我就可以去当灭绝师太啦……

想到这里,厉致诚只觉得一阵胸闷。

静默片刻后,他叫来蒋垣:

“订一张明天最早的机票,去南京。后天一早回来。”南京,正是当时林浅的所在。

蒋垣一愣,就明白过来。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为难地劝诫:“厉总,明天您约了两家商超的总经理,他们的时间都挺难约的。而且明盛康总下午还安排了您和市政府工商局那边的会面……”

厉致诚简洁地打断了他:“全部押后。”

蒋垣就没再说了,点点头,出去了。

过了一会儿,机票就订好了,信息发到厉致诚手机上:明早八点,最早一趟航班。飞去她身边。

看着这则短信,厉致诚一个人坐在深夜的办公室里,缓缓笑了。刚要拿起电话打给她,蒋垣却再次敲门进来。这次他的表qíng很严肃也很震惊:“厉总,刚刚传来消息——新宝瑞的销售经理想约明德汪总谈合作,被汪总公开拒绝了。这件事已经传开了……”

他话还没讲完,厉致诚的手机和桌上的座机,都同时响了,响个不停。顾延之、刘同、生产部门、采购部门……甚至还有父亲,全都打电话来,询问或者请示这件事是否对爱达有影响,后续要怎么做……

等厉致诚临时处理完这件事,已经凌晨一点了。还约了明天上午,跟几位高层一起,跟汪总那边电话会议。

蒋垣也跟着他,忙得焦头烂额。等到这晚两人终于离开办公室时,蒋垣问他:“厉总,那明天飞南京的机票……”

“退了吧。”他答。

几天后,这个小风波才彻底平息,跟明德那边也进行了充分的沟通。夜深人静时,他再给林浅打电话。如寻常般聊了一会儿后,他低声说:“想你。”而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,却令那个女人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之后几天的电话里,语气都有点抑不住的喜意和得意。

……

电梯缓缓下行,厉致诚独自一人,站在其中。

“叮”一声,电梯门打开。他一抬头,就见自己的路虎,安安静静停在停车场不远的角落里。而他的女人,此刻就安静乖巧地坐在里头,等着他。

☆、风雨yù来

林浅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想起刚才的一幕幕,想起他的眼神和肆意游走的手,还有他低沉萦绕在她耳边的亲昵嗓音,便忍不住脸红,又忍不住笑。

正是下班的时间,停车场来来往往很多人。她很是等待了一番,才瞅准时机,溜到他车上。好在他停车的位置偏僻,她缩在副驾上,也无人察觉。

又坐了几分钟,就见一个人影从窗外走来,主驾的门应声打开,厉致诚坐了进来。

林浅的心,仿佛也随着他的到来,沉浸在满满的、痒痒的甜蜜里。也不说话,就低着头,玩手指。

厉致诚也没说话,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,发动了车子。

车驶出集团大门时,林浅照例跟只兔子似的,灵敏地伏低身子,避开外人的视线。虽说厉致诚在她出差前,就说要公开。但每当这种时候,她还是下意识想回避。

不过她一边躲,还不忘一边制止他:“你不许笑我。”

“嗯。”他语气淡淡地答。

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只手,轻轻搭上了她的后背。很随意的动作,就像在抚摸自己的所有物。林浅被他摸得后背和脖子都麻了,刚驶出大门没多久,就红着脸直起身子。

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反应过度了。这么简单的一个触碰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她感觉出了qíng~yù的味道?

是她太久没跟他亲密接触过了么,所以才东想西想?毕竟几个月前,她也是食髓知味,yù求不满……

林浅兀自想得一头黑线。厉致诚却望着蓝天落日,车开得又稳又快。

又开出一段,林浅回神,突然反应过来。

这不是去她家啊,她家也就过个马路,开几百米就到了。不知不觉他已经开了这么久。

“我们去哪儿?”她问。她一直以为他会先送她回家,放行李,然后去吃饭。

“我家。”他答得言简意赅,“放下行李,就去吃饭。”

林浅一愣。

什么嘛……这么理所当然地带她回家?她什么时候答应今晚住他家了?

——

尽管腹诽了半天,林浅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,假装继续淡定地看风景听广播,任由厉致诚直接把车开到了家门口。

他住的地方离爱达集团不远,是一个前两年新修筑的楼盘。因在城郊,小区面积非常大,放眼望去,竟有二三十幢楼,错落林立在阳光下。

他就住在小区最深处、临湖的联排别墅里。

林浅看到他的房子,就很是喜欢。因为她并不喜欢那种超大的别墅,住起来没有家的感觉。而他的别墅就是二层小楼,前后都有院子。后院用来停车,前院种了很多花糙,还立了个木架子,但上面空空如也。

林浅摸了摸那高高的木架:“你打算种什么?”

“随你。”

林浅心头一甜,然后继续很有骨气地腹诽:切,这又不是她家。

一进门,就是玄关,玄关背后是开阔的客厅。装修和家具都是美式田园风格,富丽堂皇中不失温馨jīng致。林浅看了一圈,问:“这不是你装的吧?”

厉致诚将她的手提袋行李扔在沙发上,点头:“我爸的房子,暂时住着。”

林浅了然。把双手背在身后,颇有兴致地开始参观。厉致诚就双手cha西装裤兜里,跟在她身后。